一边跳楼一边作秀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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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-01-01 08:00:00 来源:

中国的文人和艺术家还有新闻工作者都很有创造性,SHOW起源于西方,到了他们的笔下就成了秀,不仅是音译了,而且还意译了,比如说生活秀,行为艺术秀,luoti秀,圣诞秀,促销秀,一切在公众面前进行展览或传播的统统称为秀,简练而传神。

   我很崇拜媒体和新闻评论家的想象力,新浪近也出台一个文章,是一个叫冥色楼主写的,文章中是句话就是说,跳楼确实是一场秀,这样的道德论断和思维方式竟然上了论坛首页,我不知道新浪论坛管理层是不是有意要引起争议,广告界有一句话叫:喝了汇仁肾宝,他好我也好,意思就是说汇仁肾宝这个东西就是治肾虚的,一干肾虚腰疼的人都得服用,中国也有一句俗话,叫站着说话不腰疼,冥色楼主以及一干将民工跳楼当作秀的人,就有这样的倾向,他是站着说话,而且有汇仁肾宝护身,怎么会腰疼,假设我们提请这些人停用汇仁肾宝,是否腰就会疼呢?也不一定,只要是站着说话,腰就直板得很,你要是够狠,你将他放在和民工跳楼一样高的地方,他保准当场晕过去,据调查,中国半数以上的人都有恐高症。

   大家都知道,根据能量守衡定律以及动能和势能的相互转化理论,跳楼的过程其实就是势能转化为动能的过程,你站的楼层越高,那么你跳下来到达地面之前的临界速度就越快,临界速度越快,摔在地上所产生的碰撞就越强烈,许多人都是这样死掉的,脑浆崩裂,惨烈得很,那么如果跳楼实在要看成是做秀那真的是危险得很,倘若换成是我,我宁愿跳海,跳伞,跳火坑,也断断不愿跳楼,即使是假装跳楼,至少也得站在楼顶的边缘,要是刚好一阵狂风过来,那不是彻底完蛋?即使不这样,要是刚好被恐高症一折腾,失足坠落,我看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,民工这样做秀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

  民工大概只知道跳楼这个词语,做秀是近才发明的,他们十有八九不知道,一个连做秀是什么意思的人,竟然会去做秀,那真是先知先觉了,说民工做秀的人,大概忽视了民工跳楼是为了什么?为了什么,仅仅只是为了几万块钱,你会说不值得,可是你要知道两万块对于一个民工来说有多重要,他可能意味着孩子的学费,过年的盘缠,意味着乡村里那种吃饱肚子的朴素愿望,他们甚至有可能只是为了几百块钱,这些年来,包工头,诈骗犯,小偷和强盗,有多少人在民工身上弄了钱?火车站的陷阱,旅途上的寂寞辛酸,拥挤中的偷盗,层层圈套下的中招,我们姑且不说淳朴的民工吧,我们就说这些个民工愚昧,幼稚,封闭和可笑,他们只有赚钱的身体,却无保护自己金钱不受侵犯的手段,他们不可能杀了包工头或者拖欠单位,于是他们只能够拿自己这一点卑微的身体做赌注,完了还要被人指责为做秀,呜呼,天下人看民工如此,那这天下是谁是天下?是真理的还是邪恶的?是善良人的还是恶毒人的?是强者的天下!

  倘若民工投诉有门,我相信他们也不至于此,倘若投诉过后一定会得到妥善处理,我相信他们也不至于此,倘若媒体给予民工权利以真实的关注,他们也不需要这样的手段来引起舆论的注意,他们是上了华上一条道,只有在公众的视觉受到冲击过后,他们才有权利获得他们应有的,就好象一个特技演员,站在高楼上,而唯一不同的是,特技演员背后吊着绳索,楼下铺着厚厚的缓冲层,跳完了直接拿钱走人,钱货两清,民工要真是跳下来,一定会粉身碎骨不可,我突然发现民工在整个事件中沦为一个恶俗的演员,他们必须要表演,才会引来围观的人群,他们必须要做危险的事情,才能够唤起已经麻木的良知,中国人都喜欢围观,围观杀人,围观耍猴,围观脱衣舞,前段时间一度说民工爱看脱衣舞,其实在夜总会,在包厢,在假日俱乐部,哪里没有脱衣舞?只不过那工隐蔽,更疯狂,更色情,更下流而已。一个人已经沦落到获取自己合法的权利都需要出卖自己的尊严,这个世界只有民工,只有打工崽打工妹这样,就好象你站在深圳的街头,你随时要担心查暂住证的,担心被遣返,担心关了大牢,好不容易挣点钱,你还要担心受骗,担心老板不发给你,担心车票上涨,担心路上被偷,我很难想象一个民工漂流在外,他们的血泪是何其多,他们的痛苦是何其深,他们的生活是何其落魄,他们亲手建立起了高楼,又要亲自站在高楼万丈之上跳下来,他们这是何苦?一个社会的公义何在?在民工跳楼的背后,埋藏着的是巨大的社会缺陷和行政失职,劳动部门和社会保障部门甚至是法律部门忽视了民工的权益保护,因此他们才用这样的消极方式来做后的抗争。

   所有奸诈的人都应该让他们去见鬼,民工徒有愤怒,我要是民工,我一定穿着红色的衣裳,那一定很显眼,很刺激,我还要写下万言书,至少要请柯云路执笔,我还要通知各大媒体和社会救援协会,我要手拿麦克风,这样的跳楼才是做秀,才悲壮,够刺激够味,我好在跳楼之前买一份巨大的保险,万一不小心被风吹下来也还能获得一点赔偿,我要是民工,一定事先在背后拴一根绳子,以房万一,我不选一般的楼,我要选就选当地标志性的楼房,我还要高喊口号,还我河山,还我工钱,还我权利,我还要设计一些标语,请广告公司帮我挂在墙上,我甚至还可以拉来赞助,请健力宝冠名,口中念念有词:站而不跳,何跳只有,宝丰酒,不跳是好酒。这样的跳楼才称得上做秀,可是语言学家和分析家们就不分清红的说他们是做秀,要是赶明日,你的稿费有人赖帐,你的文章被人抄袭,你的奖金被推后发放,你的房子被别人分去,你的女人被情敌带走,你也会这样吗?站在高楼?不。你不会,为什么,是你怕死,第二是你还有钱吃饭有钱回家,第三是你怕输光了自己的尊严,但是民工为什么要站在高楼,是因为,除了这个办法,他们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他们也怕死,要也要面子,也要回家过年,但是他们更不能够没有钱,因为没有钱,就意味着民工全没有了生活的梦想,一个艺术家可能只在乎艺术的声名,一个政治家可能只在乎政治声誉,一个新闻工作者可能只在乎自己报道的权利,一个嫖客可能只在乎当时的快感,一个名人可能只在乎尊严,但是一个民工,他们身处社会的底层,脏活烂活粗活,报酬低微,你不要相信一个民工在搬砖头的时候是想着实现自己的价值,你要不要想着一个按摩女在发廊工作的时候是想着享受工作的喜悦,你也不要认为一个掏粪工天生就爱闻粪便的气味,知识者和高贵者可以大谈理想,但是他们的那点理想,就只剩下金钱,但是他们又活得执着,省点小钱看脱衣舞,玩15块钱一次的老小姐,回去盖个房娶个老婆,眼巴巴的盼着儿子大学毕业,买个电视回去看功夫片,他们就是这样活着,昨天复今天,去年复明年。

   跳楼是一种苦涩,是丧失尊严的后一博,是社会集体关注的高危险高难度投诉,是卑微向高尚的抗争,贫穷与富有的对决,三万英尺,当小资那首不朽的音乐《三万英尺》流行在城市的时候,民工也站在三万英尺的距离,身后是砖石碎瓦,脚下是滚滚人流,那是怎样的一总苦痛,他们虽是卑微的,但他们以这样的姿势俯瞰了富人的道德和人世的沧桑,抛却了对公义后的幻想,他们自己站出来,在云端站立,而他们头上,是一片青天,而为了这片青天,他们已经爬了太久太久,一直爬到高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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